大明朝的官场,有时候就像个巨大的剧场,你得在第一幕就压住全场。
周会来抖了一下,朝旁边那个面色如土的主簿使了个眼色:“赵主簿,耳聋了吗?快去取卷宗!”
那赵主簿是赵举人的族亲,此刻膝盖软得跟面条似的。
他原本指望吴家退了婚,赵家能顺势捡个现成便宜,谁承想惊动了这位连知县皮都敢剥的杀星,直接空降县衙大堂。
片刻,卷宗摊开在案头。
这种异地审案的戏码,林川已经整得轻车熟路。
扫了一眼卷宗,文字工整,仵作的尸检记录也在,结论清晰:徐闻,自缢,无外伤,无中毒,排除他杀。
周会来佝偻着腰,小心翼翼地观察林川的脸色,干笑道:“宪副大人,您看,这徐秀才确实是自己想不开,挂了梁,下官查过了,既无他杀之嫌,亦无毒杀之症,依法判处,下官不敢徇私啊!”
周知县本就不善断案,为了此案可谓翻烂了《大明律》,唯恐出了差错。
林川合上卷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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