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棺。”
林川一挥手,几名快手拎着铁锹上前。
土层被翻开,木头摩擦的声音在荒野里格外刺耳。
那口黄褐色的檀香木棺露了出来,确实是好东西,难怪吴家要以此为借口抓岳冲。
棺材盖推开,一股说不出的陈腐气味散开,徐闻静静地躺在里面,脸色青紫,脖颈处有一道极深的暗紫色勒痕。
随行的按察司仵作上前,戴上桑皮纸做的口罩,仔细翻检。
林川站在一旁,眼皮微垂,观察着死者的指甲缝、耳后和口鼻。
作为一个业余法医爱好者,他略懂一二活勒和死吊的区别。
仵作起身,摘下口罩:“回宪副大人,死者只有自缢的勒痕,舌骨断裂,痕迹由下往上,无挣扎抓痕,无中毒迹象,皮下无多余伤损,确系自缢身亡。”
林川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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