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上官向来记不清谁来了,可谁没来,却是一定会记得。
作为按察司资历最浅的佥事,张斌这几天愁得白头发都多了几根。
在他脑补的画面里,林川这种二十七岁就敢在朝堂上摘掉官帽跟老皇帝硬刚,还没到任就先把知县剥了皮的狠角色,大概率是生了一张雷公脸,眉宇间自带杀气,一张口就是“大明律法”的复读机。
这种人,最是难伺候。
待会儿自己怎么开场呢?万一林大人不给面子不鸟我怎么办?
一系列的未知问题,可把张斌可愁坏了。
不知过了多久。
“来了。”身旁的佥事刘钤低声提醒了一句。
远处,一辆挂着“提刑按察使司”灯笼的马车缓缓驶来。
马车旁,骑在黑马上的王犟眼神如狼,按在腰间横刀柄上的手稳如磐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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