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死了?”
他心里疯狂吐槽:这大明朝的官场应酬,强度已经卷到这种地步了吗?这哪是接风,这分明是送终啊!
“郑理问,从六品啊!”
林川啧了一声:“刚到地方,还没见着衙门的门槛,先见了阎王爷。这得灌了多少?”
不用想,这事儿现在肯定已经传遍了济南城的茶馆酒肆。
一个朝廷命官,死在自己接风宴上,这不仅仅是布政使司的丑闻,更是整个山东官场的奇耻大辱。
李扩在台上继续输出,吐沫星子乱飞:“无论是何种宴席,都得节制!尤其是咱们风宪官,更得自爱,不能聚众酣饮、败坏官箴!你们几个人,把这话原封不动传达到下面。同席之人,见人醉倒不拦、不救,反而起哄劝酒的,一体连坐,同罪责罚!”
林川几人对视一眼,齐声应道:“下官领命。”
这属于会议精神传达,林川打算待会儿回西厅,就把那帮官员、书吏集合起来,搞个禁酒令宣讲。
散会前,李扩看向刘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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