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压归压,门还是开了。
人活着,才有以后。
死守应天,陪朱允炆把满门身家葬进去,那才是真的不划算。
不多时,烟尘滚滚,马蹄轰鸣。
林川一身银甲白袍,策马先行,身后一众燕军将领紧随其后,数万精锐铁甲层层铺开,兵甲映着残阳,寒光森森,威压滔天。
李景隆见状,不敢有半分怠慢,快步上前,躬身深揖,姿态放得极低,极尽恭顺。
“林公。”
一旁的谷王朱橞却是原地未动。
他是太祖之子、当朝亲王,身份尊贵,按礼制,臣子见王,该行礼的是臣子,哪怕如今大势已去,谷王心底依旧端着藩王的傲气。
林川坐在马上,对李景隆微微颔首,目光随后落在谷王朱橞身上。
既不下马见礼,也不开口说话,就这么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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