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袖中滑出一个小布袋,悄悄塞了过去。
“还请官爷行个方便。”
那小旗官动作极熟,手一抬,布袋便没了。
他暗自掂了掂分量,脸色缓了几分,摆手道:“走吧。”
这手法,一看就是老行家。
拿钱、放行,一气呵成。
要不是眼下处境不对,朱高煦都想夸一句:京师守军,手艺精湛。
可就在马和刚要上车时,一道冷声忽然响起。
“等一下。”
车厢内,朱高炽心头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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