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有板有眼,郑重其事。
林川每次都很配合,先惊讶,再点头,末了再说一句“此事重大,还需细查”,演得那叫一个滴水不漏。
心里却只有一句话:老谢啊老谢,你这忙前忙后,纯属瞎忙活,燕王府大型表演团,就是演给你看的。
结果今日不一样,谢贵一进门,脸色凝重,没有半句寒暄,连茶都顾不上喝,直接凑到林川耳边,压低声音,把暴昭微服入北平、兼任采访使、奉密旨削燕藩、欲围王府拿朱棣的事,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林川听完,表面不动声色,眼皮都没跳一下,心里却是微微一震。
暴昭这老登,居然偷偷摸摸来北平了?
脑海里瞬间浮现当初自己拿太祖御笔,逼暴昭当众下跪磕头认错的名场面,属实经典永流传。
现在想起来,仍旧回味悠长。
林川险些没绷住,嘴角差点翘起来。
他压下笑意,故作平静,缓缓问道:“暴尚书此番前来,意欲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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