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昭倒在地上,脖颈处血流不止,身体抽了两下,眼见是活不成了。
朱棣冷眼俯瞰脚下尸体,眼神没有半分波澜,语气冷硬,不带一丝情绪:“把头割下来,祭旗!”
军令如山,朱能提刀上前,连半点迟疑都没有,俯身揪住暴昭头发,手起刀落,动作利落。
转眼之间,人头便已滚落在地,骨碌碌滚出去数尺远,留下一道刺目的血痕。
场面直白凶悍,没有半点花活。
林川看着这一幕,心里也微微一凛。
这就是朱棣。
该忍的时候,能装病装得快断气。
该动手的时候,也能狠得一点不拖泥带水。
暴昭这颗脑袋一落,燕王府便再没有回头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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