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得陛下厚爱,御笔亲书!从今往后,朝里谁见了你,都得先多想一想,轻易不敢招惹!”
林川也举起酒杯,与他轻轻一碰,浅饮一口:“多谢马兄。”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也渐渐热络起来。
向宝放下酒杯,望着林川,神色颇有几分感慨:“说起来,此次南北榜案,真是叫人唏嘘。”
“林老弟,说句实在话,我先前也没想到,你下手竟这般果决,两位状元,说扳倒便扳倒,连刘三吾老先生,到头来也被你送去边地了。”
这话说得不算直白,可意思已经到了。
马尚旺一听,也来了劲,立刻接话:“可不是么!”
“林老弟,你这一回是真狠,流放五十名进士,办翻二十余名考官,这种事,往前数多少朝代都少见,也就你,敢在陛下面前领头干这个!”
两人一唱一和,听着像是在夸他,林川却半点不敢往自己身上揽。
这种名声,好听是好听,可烫手也是真烫手。
尤其南北榜案这种事,别人夸你敢办、会办,可皇帝未必喜欢你把这功劳全算到自己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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