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瞧着也算稳重,一说到婚事,立马成了个闷葫芦。
果然,再正经的少年郎,碰上娶媳妇这种事,也得当场破功。
茹瑺叹道:“我原本盘算着,和皇太孙的嫡系黄子澄结成亲家,也好让鉴儿有个靠山,毕竟此前李扩一案,我也出过力,无意间便和黄子澄结下了梁子。”
“原想着,既然已经得罪了,不如索性借结亲把这层怨化开,若能结成亲家,于鉴儿、于茹家,都是好事。”
林川闻言,心里了然。
当初老李被陈景道反诬入狱,是自己入京求助茹瑺,调职入都察院才得以沉冤昭雪,茹瑺也因此得罪了黄子澄。
“黄子澄虽说只是个太常寺卿,品级不算顶尖,但他是东宫侍讲,是皇太孙的老师,皇太孙事事都听他的,将来新皇登基,他必定会深受重用。”
茹瑺语气里满是惋惜:“我也是不愿和黄子澄把关系闹僵,想着借结亲缓和一二,谁知我递了话过去,人家却婉言回绝了,唉,这一回,算是把脸丢尽了。
厅中一时有些安静。
茹鉴头埋得更低了,耳根都红了。
这种事,对父亲来说是面子,对儿子来说也是脸面。婚事还没谈成,先被人拒了,多少有些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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