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即顺势把最后那把火添上去:“陛下,此事看似是科举取士之争,实则早已变味,一众官员抱团排外,偏袒同乡,排挤北方士人,这就是结党营私,是败坏朝纲,是寒尽天下读书人的心!”
林川毫不留情,句句直指要害,把张信等人的罪行,钉得死死的。
御史本就有风闻奏事之权,更何况他所言皆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有理有据,绝非背后诬告中伤。
身为此次监督的主官,如实禀报,本就是分内之事。
至于别人扛不扛得住,那是别人的事。
这一步棋,不是林川头脑一热下的,此番出手,有三重盘算。
一来,是报翰林院里受的冷眼屈辱之仇。
在翰林院这些日子,张信、刘仕谔之流当众轻慢,明里暗里排挤林川,拿他的出身说嘴,拿他的来路做文章。
官场上受了羞辱,不是咬牙忍着就会过去,账要记,迟早要还。
二来,是恪守本职,维护科场公平。
科举取士,取的是天下人才,不是某地某乡某一群人的私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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