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里,林川一向是断案如神,手段狠辣,却从没听说过还会看相。
林川只是笑笑,也不正面答,只含糊其辞地道:“略懂一点,粗浅本事,不值一提,你且看着,那张信,活不过今年。”
晚风吹过长街,牛乐臣听得一愣一愣的。
若换了旁人说这话,他多半只当是咒人。
可这话从林中丞嘴里出来,不知为何,总叫人觉得像那么回事。
只是老牛终究半信半疑,什么看相,什么短命之相,他是不大信的,只当中丞这是看自己气不过,故意拿话宽慰自己,让自己心里痛快些。
可别说,这话还真有点用。
牛乐臣方才堵在胸口的火气,竟真散了几分,脸色也没先前那么难看了,当即拱了拱手,闷声道:“那就借中丞吉言了。”
林川听得眼皮微微一跳。
吉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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