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翰林坐在那里,低头翻卷,提笔圈点,时而交头接耳说一句,时而皱眉沉吟,屋里除了纸张翻动和毛笔落纸的声音,几乎再听不见旁的。
牛乐臣还能看得津津有味,林川就不成了。
他坐了还不到一个时辰,便觉得腰酸背痛,浑身别扭,茶水一壶接一壶往下灌,硬是没把那股困意压住,哈欠打了几个,眼皮也开始发沉。
监考这活,比查案子还折磨人。
查案子好歹有人哭,有人喊,有人狡辩,有人求饶,热闹得很。
眼下倒好,一屋子人像老僧入定,全在和卷子较劲,坐久了,骨头缝都发痒。
林川心里暗骂,这哪是监督阅卷,简直是把自己按在这儿受刑。
又硬撑了一会儿,他实在熬不住了,起身走到牛乐臣身边,低声交代了几句,让老牛先盯着,自己则借口出恭,出门透气。
牛乐臣正看得来劲,闻言点头,应了下来。
林川出了前厅,顺着廊下往后走。
翰林院后院,藏着一处小花园,景致雅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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