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按公心论,原榜并无什么可疑之处。”
林川听着,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白信蹈是这次科举的主事人之一,什么立场,什么心思,谁看不明白?
此时顺着陈安的话往下说,无非是想把“北卷皆劣、南卷皆优”这层皮再刷厚一点。
这样一来,原榜不动,南方士子稳坐榜上,也就显得理所当然。
说白了,还是那点老把戏。
只是这戏唱得未免太直白了些。
有了陈安和白信蹈开头,屋里的南方官员像是一下子打开了话匣子。
先前那股装出来的端肃劲,顿时松了。
有人摇头,有人冷笑。
还有人直接把手里的卷子搁下,话说得一个比一个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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