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他咬住不放,把南榜的案子狠狠干实了,哪来后头这场殿试,哪来他们今日的功名?
这份人情,他们认。
林川看着韩克忠,倒是多了几分欣赏。
这人中状元,不单文章过硬,脑子也不糊涂,知道谁是真帮了自己,谁又只是摆在台面上的样子。
不过欣赏归欣赏,该敲打还得敲打。
韩克忠如今春风得意,新科状元,转眼就要入翰林院,像这种年少得志的,一不留神便容易飘。
前头张信的坟头草都还没长出来,这种时候,不提一句都对不起自己先前费的力气。
于是林川嘴角一勾,半是提醒,半是勉励道:“你能中状元,是你自己的本事,只是有一句话,本官得先说在前头,进了翰林院,当谨言慎行,恪尽职守,文章写得好,不算什么,做人做官,比写文章要紧得多。”
“莫要学张信之流,自恃才高,眼高于顶,看谁都低一头,那等人,狂到最后,往往死得也快。”
这话一出,四周顿时安静了几分。
不少士子脸上的笑意都收了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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