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朱允炆听完,却并没有露出黄子澄预想中的惊色。
他先是一怔,随后竟笑了笑,摆手道:“黄先生多虑了,皇爷爷同时命秦、晋、周、燕四位世子参与,不过是检验宗室子弟的政务素养罢了。”
“朝廷分封诸王,让他们镇守边地,料理藩府之事,藩王世子既是未来的藩王,自然也该学些理政的本事,检阅守卫也好,接触奏章也罢,都是分内之学,并非只有储君才能参与。”
说到这里,顿了顿,朱允炆低头抿了一口茶,语气笃定道:“更何况,四位世子仅能筛选奏章、上报军民要务,并无任何决策权力;而我身为皇太孙,可协助皇爷爷处理中枢政务,二者有着本质区别,有什么可担心的?”
还有一句话,朱允炆没说出口:他与几位世子,幼时一同在南京读书,朝夕相处,手足情深,几位世子向来敬重他,从未有过半分逾矩之举,绝不会有什么异心。
想到这里,朱允炆心中更定,甚至觉得黄子澄这回实在是想多了。
黄子澄看着皇太孙一脸淡然的样子,心里虽仍有疑虑,却也不好再多说。
毕竟藩王世子不是猪圈里养着的闲人,将来要承袭王位,自然也该懂些军政,让他们接触奏章,从礼法上说,不算离谱。
可问题就在于,凡事不能只看面上。
皇帝做事,最怕只看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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