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这道理讲不出来。
因为那是皇帝,更是一辈子说一不二、杀人不眨眼的洪武皇帝。
就在这时,外头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紧接着,门被猛地推开。
“殿下!殿下!”
黄子澄几乎是闯进来的,平日里那副讲经论政、从容镇定的模样,此刻也散得差不多了。
一进门,黄子澄连礼都忘了,张口便道:“大事不好了!陛下连发两道敕令,放权于燕王,这是要易储的苗头啊!”
这句话像一把刀,干净利落,直接把那层本就薄得可怜的窗户纸捅穿了。
朱允炆猛地抬头,眼里的慌乱,再也遮不住。
他立刻挥退左右侍从,几步上前,一把抓住黄子澄的手,声音颤抖:“黄先生,我……我已经当了六年储君,皇爷爷怎么能这样?他居然想立遗储,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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