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平九门城头,太祖高皇帝御容高悬不动。
一连三天,风吹画像猎猎作响。
南军几十万大军列阵城外,人强马壮,器械齐备,偏偏只能干瞪眼。
这场面就很尴尬。
南军上下将士,从主帅到小兵,清一色憋屈到骨子里,心里堵得慌,有力气没处撒,有杀意没处使。
中军大帐旁,诸将聚在一起议事,个个脸色难看,火气冲天。
都督瞿能性子最烈,打仗只懂硬碰硬厮杀,最烦这种弯弯绕绕的阴招,当场按剑怒骂:
“太祖御容三日高悬城头,死活不撤!我军难不成天天围着城干耗,永远不攻城打仗?这平叛之战,到底还打不打!”
安陆侯吴杰长叹一声,摇头叹气,满脸无奈。
“谁能料到北平守将心思这般阴毒,不跟我们拼兵力、拼厮杀,专玩这种旁门左道的招数。”
“我辈武将一身勇武,满腔战意,到头来有力无处使,有劲没处撒,憋屈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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