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庸怒道:“放手!”
亲兵却不肯松,几人不由分说,半扶半拽,将盛庸硬生生带出大堂,扶上马背。
战马受惊,仰头嘶鸣,亲兵簇拥着他,朝北门方向仓皇撤去。
马蹄声渐远。
堂内,只剩铁铉一人。
他站在原地,缓缓吐出一口气。
外头隐约传来喧哗声,像潮水一般往都司衙门方向涌来。
他走到案前,将那份未用上的谋划图纸压好,仿佛只是处理完一件寻常公事。
随后,铁铉缓缓坐下,正对大门,抬手整理凌乱官袍,抚平褶皱,就在此间等那位即将入城的燕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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