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客气，是官场里最常见的那一种。

        不热络，也不生分。

        你知道我是谁，我也知道你是谁，你知道我知道你站哪边，我也知道你知道我明白你站哪边。

        可大家嘴上都不说，只拱一拱手，问一问近况，像老熟人偶然碰见，顺口寒暄两句。

        其实真要论起来，卢原质本是黄子澄那一边的人。

        这一点，林川心里很清楚。

        只是此人偏偏又与自己一样，都挂着个“方孝孺表弟”的名头。

        就凭这一层关系，卢原质对林川的态度，便很微妙，既不会主动凑上来结交，也不会刻意疏远，仿佛中间总隔着一层薄纸，谁都不愿伸手去捅。

        第346章还喝，收你们的人来了！

        今日恰好在这儿撞见，也只好上来打个招呼。

        “中丞近来可好？”卢原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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