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讲忠义,只能由别人替你写墓志铭,写得再好,你也看不见。
想到这里,茹瑺当即唤来心腹,低声吩咐:“回府传话给大公子,立刻收拾细软,护送家眷回乡,路上不要张扬,挑稳妥的人跟着。”
心腹一惊,却不敢多问,拱手退下。
茹瑺自己不走,他坐镇河南布政司,不动如山。
不是他不怕,而是他有退路。
多年兵部尚书不是白当的,河南各处卫所里,不少武官都受过他的提拔,真有风吹草动,自会有人提前递话。
进,可观局。
退,可脱身。
官场老狐狸,最要紧的不是跑得快,而是知道什么时候该跑。
堂中书吏念到一半,抬头看了眼茹瑺,见大人神色沉沉,心里打鼓,小心问道:“藩台大人,还要往下读么?”
茹瑺眼皮一抬:“读,反复读,一字不落,全部读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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