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隔天一早,谢贵就专门跑来布政司找林川,满脸热切,小心翼翼开口。
“林藩台,三日之后王府宴会,某想与您一同前往,不知可否?”
这话说得直接,意思很明白:藩台大人带带我!
屁大点事林川压根没当回事,当即点点头:“也好。”
谢贵又忍不住问:“还有一事,也想请教林藩台。”
“此番赴宴,名义上是为王府世孙庆满月,谢某该备何礼才算合宜?不轻不重,不失体面。”
他说着,眉头皱起:“若备得薄了,恐显怠慢,若备得厚了,又怕惹人笑话,林藩台准备了何物?某也好学着些,免得在人前失礼。”
林川看着他这副患得患失的样子,心里一阵无语。
堂堂都指挥使,带兵的人,眼下为一份满月礼愁得像刚进门的新媳妇。
果然,官场是另一座战场。
刀枪好躲,人情难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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