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很是干脆。
不是狂,而是要让义父看见自己的魄力!
若这时候还缩头缩脑,说什么“孩儿尽力”,那便是自断前程。
机会递到手里,还要装一装怕烫,那便真不配吃这碗饭。
纪纲接着道:“孩儿在锦衣卫时,学的便是查人、探事、布线,谁说真话,谁藏半句,谁可收买,谁当舍弃,孩儿心里有数,义父既将此事交给孩儿,孩儿便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把网织起来,不负义父厚望!”
林川看着他,眼中露出几分满意。
有本事,还敢担事,这便够了。
怕就怕有些人,饭要吃,官要做,功劳要领,一到担责时便往后缩。
这种人,放在太平年间还能凑合,放在战时,只能拿来祭旗。
随即林川面色一沉,叮嘱道:“记住,所有情报事宜,以及所探消息,除了燕王、我、道衍大师三人,不许向任何人透露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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