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逢年过节还要加差么。
更何况,燕军才刚在北平整兵。
按常理,怎么也该休整几日,探明虚实,再南下试探。
谁能想到,朱棣根本不讲常理。
你过节?
我也过。
我过的是你的头七。
城中南军还在饮酒。
营房里有人划拳,有人赏月,有人嚷着让伙夫再拿酒来。
城头值守的兵卒也松散得很,靠着墙垛打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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