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淡淡一笑,轻描淡写遮掩过去:“早年收了一名义子在锦衣卫当差,恰逢其会,举手之劳罢了。”
言语低调,好像真只是举手之劳。
这便是分寸,功劳可以领,风头不能太过。
尤其是在燕王府这等地方,文官若显得手眼通天,未必是好事。
林川把话收得很巧,既点到了自己有这份本事,又不显得锋芒太露。
朱棣听了,若有所思,眼底却显出几分赞许。
这时,朱高煦也按捺不住了。
这位二王子年少气盛,性子直,心里佩服谁,脸上也藏不住。
他往前一凑,目光炯炯地盯着林川,张口便道:“你便是林川?久闻大名,本事了得,我早就听过你的事迹,今日一见,果然不凡,佩服!”
这话说得直来直去,带着少年人的冲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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