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个白发苍苍的中老年人推门进去。
苏木当即起身相迎,恭敬的问候,“林伯伯。”
徐培林也起身,很自然的接过林东顺手上档案袋,在办公桌面整齐的放好。
林东顺哈哈大笑,“你小子很久没来看我了,我可记仇了。”
苏木赔笑,“林伯伯,我这两年接管了一个子公司,事事都要学着做,忙的天昏地暗,就是想做出点成绩给我爸看看,不然也没脸来看林伯伯,省的我爸总说,当初就该听林伯伯的话,我把丢来学医。”
苏木扶着林东顺坐下,接着说:“虽然林伯伯说我是学医那块料,但我真是提不起兴趣,还晕针,还晕血呢。”
林东顺动了动鼻子,嗅了嗅气味,道:“忙出病了?怎么一身味。”
徐培林刚才也闻到了,但这事不好说,容易伤和气。
苏木也不觉得尴尬,道:“一天没洗澡了,在山里摸爬打滚的,难免一身味。”
林东顺“哦”了一声,“那是有事找我这个老头子咯,还很急?”
世家子弟的教养可不允许人蓬头垢面一身味道的见长辈,除非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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