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托利亚一间密不透风光线昏暗的密室中弥漫着烟草味和阴谋的气息。
法芙纳联盟的高级成员正在召开秘密会议。他们所有人都兼着安托利亚国民议会的身份,在联邦那也是身份尊贵的。
马库斯不时地摆弄着他华丽的袍子,在椅子上扭动。他那张像狐狸一样的脸上写满了焦虑,手指神经质地敲击着桌面。
“我再重申一次,这个会议的主张和保证,在最近共和国对我们的制裁下,显得越来越……空洞,”马库斯的声音带着他特有的、略带尖利的犹豫,“我的利润,先生们,我们的利润正在蒸发!”
一位成员反驳道:“利润?马库斯大人,我们现在讨论的是安托利亚未来的秩序。暂时的损失是必要的投资。”
“慷慨的人”罗德里克表示赞同:
“我同意这个的观点。但我们也必须确保这项‘投资’的回报率。法芙纳同盟的军队需要更多的士兵,更强大的火炮。大家也知道,就在今天,奥托的非凡者小队被消灭了。补充这些,都需要货币,原料,还有人力。”
一个低沉、充满算计的声音响起,是银行家的桑·希尔。他摩挲着自己光滑的下巴,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钱不是问题,只要抵押品足够。地产、专利、采矿权、生产线……都可以作为担保。至于共和国那边,持续的消耗会让他们的经济不断失血,债务会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马库斯似乎被“资产抵押”这个词刺痛了,他几乎要尖叫起来:“我的资产正在被元老院和他们的军队没收、收购!”
“冷静,我的朋友。”
一个冰冷、更具威胁性的声音加入了谈话,是艾琳女士,她的眼睛闪烁着无情的光芒:“恐惧是元老院的工具。我们的计划远比几艘货船的价值要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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