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石笋后那个鱼人举着一个冒绿光的罐子狂叫着跳出来拼命,被一箭射爆了陶罐,绿莹莹的液体噗嗤一声喷溅出来,浇了它一脸,接着就是一声惨叫,那鱼人像融了一样化成一滩血水。
剩余的鱼人陷入更大的混乱,开始向各个洞口逃跑,菲尼斯又从背后的箭囊中抽出了三支箭矢。这三支特制箭的箭镞并非金属,而是包裹着某种墨绿色的结晶。
她将三支箭同时搭上弓弦,手臂肌肉贲张,月痕弓被拉成一轮满月。
“爆!”她低喝一声,三箭呈一个极小的扇形疾射而出,射向鱼人头顶一片倒悬的、格外密集的钟乳石林。
砰!砰!砰!
结晶箭镞撞击在钟乳石上,猛地爆开,剧烈的、肉眼可见的震波扩散开来,被直接命中的钟乳石根部发出不堪重负的爆响,紧接着,一片片轰然断裂。
小到拳头大到半人高的尖锐钟乳石如同陨石般砸在鱼人头上。砸击、碾压、飞溅的碎石二次伤害……瞬间将那片区域化作了血肉模糊的磨坊。侥幸未被直接砸中的鱼人也大多被震波掀翻,耳孔流血,彻底的吓破了胆。
石粉尘埃和血雾缓缓落下。先前还嘈杂喧嚣的洞窟,此刻只剩下零星的、垂死的呻吟和碎石滚落的余音。
菲尼斯扫视了一眼几乎被清空的战场,目光冷冽如月光。她从高处轻盈跃下,落在惊魂未定、满脸是血的法雷面前。
“还能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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