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索恩站了出来,“巴斯克斯,你跟我一起。戴森,露西亚,欧克,你们在这里看着。”
“是,头儿,”戴森点点头,“只要你没回来,我们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把船开走。”
欧多多和贝尼尼也表示自己胆子比较大。很快,十名乘客志愿者凑齐了,伯格曼选了九个水手,大家带着斧头、绳索、煤油灯和滑膛枪,分批登上了渡鸦号。
登船过程十分顺利。渡鸦号的锚已经放下,停的很稳,仿佛在邀请大家过去。
当船长伯格曼第一个踏上甲板时,脚下的木板发出不自然的呻吟,简直不像木材的声音,倒像是某种生物的低鸣。
艾格隆小心的不离开克丽丝塔,还给索恩留了个心眼。这个男人看着醉醺醺的,但是动作没有丝毫多余,好像带着一种历经千锤百炼的肌肉记忆。
甲板上空无一人,船舱的门锁的很坚实。水手们用斧头狠狠劈了两下。
“咯嚓——”
门开了,吱吱嘎嘎的声音听着像骨头断裂。门,开启了一道缝隙。
比外面深处更浓稠的黑暗,从缝隙中弥漫出来。
“拿灯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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