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艾格隆莽进维尔梅府那天早些时候,克丽丝塔得知维尔梅男爵的一个男仆在官方的问询下松口了。
“是的,先生……是我举报的那个医院里的怪胎,”男仆紧张地搓着手,“我……我听到男爵大人和管家在书房里谈话,他们似乎很担心警方的调查方向会找到府上。管家提到了那个偷血贼,说……说如果警方能注意到他就好了……我,我想,所以就……”
克丽丝塔正竖着耳朵听的时候,一个调查组高阶干部走过来把她轰了出去。联合调查组既不让她参与对被捕的血族嫌疑人的审讯,也不给她第三位受害者格莉·劳巴尔的调查进展,只是分了些杂活给她。
“我有德赛局长的通行证!”克丽丝塔举着那枚徽章大声抗议,“我可以查阅所有文件的。”
“那你问局长要去呗!”阿卡姆的塔索克主任进了审讯室,“嘭”的把门关上。
哼,他们都把妒嫉都写在脸上了……克丽丝塔没办法,只能去找雷德督察。
“我们知道这些,”督察也回答的很干脆,“我们会带人搜查维尔梅府,只等走完流程。”
“那我呢?”
“你去把走访做完吧。这里有第一个受害者的地址,你去那里完善一下笔录。”
……
第一个受害者玛丽·安·尼科尔斯女士——一位不幸的、生活困顿的居民,晚上的娼妓工作只是她生活的一部分,白天也要在各家雇佣中介走动,做些洗衣、打扫的杂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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