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斯的灵能注入的瞬间,那薄如蝉翼的人皮幡面上,暗红符文疯狂扭动、凸起,如同皮下窜行的毒蛇。紧接着,一张张面孔的轮廓,无声无息地浮现出来。
不是幻影,不是虚像。每一张都清晰得令人心悸,栩栩如生。她们都很年轻,眉眼间残留着的稚气与惊恐,脸色是溺毙者般的青白。眼睛空洞地大睁着,没有眼白与瞳孔的区别,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痛苦与绝望,凝固在生命最后一刻的剧痛里。
这人骨杖和人皮旗的法器刹时喷涌出无数的恶灵。
【这什么万魂幡?隔壁修仙的打过来了?!】
艾格隆大惊,举剑来扫,但是上上下下的幽魂恶灵将他卷住一掷。艾格隆重重撞在墙上弹了回来,硬生生拍在法阵上,张口就吐出一口血来。
“如何!”塞拉斯大叫道,“在本教的阵地上,这件法器就是无敌的!”
他猛地将双手插入法阵边缘一个看似随意放置的青铜瓮中,舀起一大捧更加粘稠的液体——那绝对是血——泼洒在法阵的上。
同时,他开始用一种嘶哑、扭曲的非人语言尖啸起来,那声音刺破了恶灵呼啸,甚至撕裂了现实,带着一种亵渎神圣的古老力量。
嗡——!
整个地下空间都剧烈一震,现实和意念都在扭曲。艾格隆感到一阵剧烈的恶心。地上的血之法阵猛地爆发出难以形容的光芒,犹如深邃的黑暗,仿佛吸收了世界上所有的黑与红。
光芒照射下的墙壁上,影子开始疯狂舞动,拉长、变形,不再遵循物理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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