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靳斯言清隽的眉被一瞬间压得很深,他缓缓贴近她,修长的十指曲起去勾她的下颌,两唇近得几乎相抵。
“林羡予,你就这么不想跟我上床?光是听到上床这两个字就能让你害怕地发抖?”
说到这,他顿了下,再开口时似乎用尽他全部力气,声音哑得不像话。
他问:“你就,这么怕我?”
林羡予被他问得怔了下,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毕竟他们之间隔着的实在太多,从十岁那年被他捡回,十五岁那年告白被羞辱,再到十八岁那年被他赶出去,他们之间是在有太多的讲不清。
根本不是一个怕字能涵盖得了的。
更何况,以他们现在这样的身份来说,再出现上床这样的字眼实在太不应该。
如果非要在众多词汇里找出一个词来形容他们之间的关系,那大概只有愧疚,她对他无尽的愧疚。
想到这,林羡予浅吸了一口气,轻声说: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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