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她,向来只有恨。
眼泪不争气地在眼眶里打转,林羡予不想再被他看见,也不是很想和他纠缠,她径直越过他。
下一秒,比刚才还要嘲讽的语气再次响起。
“怎么不说话?刚才在饭桌上不是很能说吗?从前不是很牙尖嘴利吗?现在你哑巴了吗?林羡予。”
“还是要我一条条地念出来,你当初是怎么对我的?”
林羡予定住了脚,指甲快要掐进掌心里,疼得要命。
他总是喜欢这样挖苦她。
因为她对他的喜欢,从来都是原罪。
林羡予强压下眼眶的酸涩,终于鼓起勇气去看他,说:“因为,阿聿是我男朋友,我们现在是男女朋友关系,以后还会成为夫妻,拥抱只是众多亲密关系起始里最不起眼的一步,所以我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如果嘲讽我,贬低我能让你好受一些的话,那请继续吧。”
头顶的灯光亮得要命,可仍有照不进亮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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