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羡予无数想要挣扎的话被靳斯言强硬的吻堵了回去,喉咙只剩低哑的呜咽声,她细若游丝的呜咽混杂着靳斯言粗沉的呼吸声,在黑暗里被放大数倍。
房间的气氛瞬间变得旖旎起来。
就连感觉空气都变得潮热。
林羡予感觉到了他熨烫平整西裤下的磅礴情绪,她的脸一下就白了,尘封的记忆被掀开一角,过往的气味顷刻袭涌上来。
四年前,那个湿漉漉的夜晚,她被抵在他暗无天光的卧室里,强硬的吻,粗暴不已的抚摸和带着恨意的强烈入侵,每一下都撞得她快要喘不上气。
因为恨透了她。
所以连欢爱这种极致表达爱意的方式,都被他赋予了无尽恨意。
乃至于时隔多年,她耳边还能泛起他那些伤透人的话。
“好啊,既然要赎罪,那你就赎罪到底,那就赎到我睡腻了为止。”
“仅仅是这样就指望我能原谅你?你做梦!”
“光上床就能原谅你了的话,那还要警察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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