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羡予立马站起来拉住云姨的手臂,声线都有些飘,“我刚才洗澡的时候开了会窗,可能是风大把什么吹倒了,不要紧。”
“这风的气性倒是挺大的。”云姨探寻地往里看了一眼。
两人待了会,云姨想走。
临走时,云姨又突然想起昨天打视屏电话时靳斯言那不容置喙的霸道语气,她生怕自己好不容易维系的这个家会再次出现裂痕,也怕自己的女儿以后拿不到应有的一切。
又语重心长地警醒林羡予。
她说:“羡羡,云姨知道你以后不想留在靳家也不想随时见你哥,你想做什么就放心大胆地去做,你要是在国外能过得好云姨也会替你开心。”
“但有一点云姨要提醒你,你哥十六岁起就因为你没有了妈妈......于情于理他恨你都是应该的,这段时间要是他做什么过分的事,你忍一忍就过去了啊。”
“不管怎么说,他始终都是你的兄长。”
林羡予埋着头,模糊的视线汇聚于脚尖,眼睛酸涩得想哭。
她干干吞咽了下,很想说,其实我也在十岁那年就失去妈妈了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