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山却皱起眉：“烧热水……那得费多少柴？”

        “可以放在太阳好的地方，用黑陶片吸水吸热，再加少量柴火辅助。”林溪解释，“而且，澡堂的热水和烟道可以排到土炕下面，冬天还能帮着暖屋子。”

        雷恩思索片刻，问：“这些都建起来，需要多少人手？多久？”

        “半个月，二十个人轮流干。”林溪估算着，“但这是值得的。干净的水和身体，能让瘟疫离我们远得多。你们还记得去年冬天，那几个腹泻的孩子差点脱水死掉吗？”

        议事屋内安静了一瞬。那几场惊心动魄的救治，在场的人都记忆犹新。

        第二天，工程启动。

        地点选在聚落下风向的东北角，远离水源和居住区，距离围墙也有一定距离。

        雷恩亲自带队挖厕所的深坑——深三米，宽两米，长四米，底部和四周用石块垒砌，防止渗漏。坑上方搭建厚重的木板隔间，分为男女两区，每个区四个坑位。

        林溪教他们准备了一大堆干土和木炭粉，每次方便后必须自行覆盖。

        公共浴室则建在距离厕所百米外、靠近溪流但地势稍高的位置。用石头砌墙，泥巴抹缝，屋顶留出排烟口。

        室内用石块砌了两个大灶台，架着从工坊新烧制的超大型陶锅——直径近一米，足以装下几十桶水。

        灶台的火道连着旁边的几间小更衣室，利用余热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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