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雾气还没散尽,工坊区的兽皮帐篷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往常这个时候,已经有早起的兽人开始生火煮水,但今天,整个区域安静得有些反常。
纺车依旧在转动,但节奏明显慢了下来,“吱呀吱呀”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老人疲惫的喘息。
红尾坐在织机前,手中的骨针机械地穿过兽皮,脸色却比头顶的阴云还要阴沉。她偶尔抬头,看向远处议事屋的方向,眼神里有担忧,有不解,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望。
短耳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碗热水走过来,碗沿还冒着淡淡的白气。
她把碗轻轻放在红尾手边的木墩上,犹豫了一下,小声说:“红尾阿嬷,你歇会儿,喝点水吧……”
红尾低头看了看那碗水,又看了看短耳那双写满关切的眼睛,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没事。干活吧。”
说完这话,红尾摆了摆手,把那碗水推开。
短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咬了咬下唇,退到一旁。她蹲在角落里整理着兽皮,时不时偷偷抬眼看向红尾。
谁都看得出来,有事。
而且不是小事。
几天前的那一场决战,到现在回想起来都让人后背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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