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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之前,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件事,会和自己的叔父扯上联系。
灰耳握着拐杖的手紧了紧,指节泛出淡淡的青白色。手背上凸起的青筋像是盘踞的细蛇,微微跳动。
智者说过,这出戏,要演下去。可他越来越不确定,这出戏,还要演多久,还要付出什么代价……
晨雾渐渐散去,但聚落上空的阴云,似乎更浓了。
原本应该沉闷的氛围,突然被一群孩子们的嬉闹声打破。
阿土站在田陇上,挺直胸膛和脊背,学着林溪在议事屋的模样,一板一眼地和一群幼崽说着他们今日的任务。
“各位,我们今天要做的事情很简单。那就是用你们手里的镰刀,将这些鸟摇头的果实都收到你们手里的篮子里。”
一群幼崽,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筐子和特意打造的镰刀,满脸都是认真。
看着大家认真的模样,阿土头顶的熊耳动了动,“现在,大家都知道了吗?”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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