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就是纺织大户,一艘船一次可以运送千匹绢布,扣掉一路的苛捐杂税、人员支出,一趟下来都还能盈余一两百两银子的净利润。”
秦家的布匹生意做得很大,产量也不低,但卫安县和水坝集人数还是有限,销售的布料也是以麻布为主,每月再向市场投入这么多绢布,自己就能轻易把自己卷死,反而运向津口,甚至再到京都,又能再把利益续上去。
自己就算没有秦家这种渠道,但只要有行文在,找点其他的畅销货,甚至正常和炎黄商会做做生意,也能收入不菲了。
“甚至只要这文书挂靠在某一艘商船上,都能源源不断的得到干股分成,就是数目会少一些……”
一时间林昊觉得尹赛德好像也没这么变态了,人家这只是性情中人,不拘小节。
而此时,旁边的其他学徒,以及武馆弟子,也才从刚刚的震惊中回过了神来。
“我的天呐!林师兄刚刚那一棍把尹舵主衣服都打炸了!”
“地上卸力都裂开了!”
“这就是化劲的卸力手段吗?”
“这一棍这得有多重!”
“难怪林师兄说他出手有点重,这何止是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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