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莫斯的体型非常大,皮毛是浓郁的灰黑色,蓬松油亮,四肢修长矫健,和时越心曾经见过的捷克狼犬有点像,幽绿色的眼瞳犹如暗夜里的一簇磷火,让人不自觉神经紧绷,生怕它突然发难。
不紧不慢嗅闻了一圈,阿莫斯在时越心面前站定,吐掉嘴里的牵引绳,仰着头发出一阵绵长却不高亢的狼嚎声。
时越心不知道它是什么意思,不敢轻举妄动。
卢卡修斯走过来,薅了把阿莫斯竖起的尖耳,俯身到满身防备的女孩面前,饶有兴致地瞧了瞧她脖颈后方的隔离贴:“听说你把尤里安刺激进了易感期?”
语气里充满幸灾乐祸,还夹杂着“我就知道那小子是个废物”的了然。
时越心:“……”
她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向后退开一步,“具体的事情您可以问艾加尔哥哥,我得去晨练了。”
她绕开卢卡修斯,准备离开,却被抓住手肘拉了回来。
男人的手宽大温热,隔着薄薄的运动服,时越心仿佛感觉到了他掌心里粗粝的枪茧。
她提起十二分警惕,刚想挣脱卢卡修斯毫无边界感的冒犯,手里就被塞进了一条牵引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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