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浮车被一分为二,夏利摔了出去,顾不上断掉的左臂,立刻拽下悬挂在脖子上的机甲密钥。
时越心的双手在空中抓握了两下,片刻停顿后摸向左手腕。
脸上温热的鲜血一寸寸变凉,死亡的阴影笼罩着她,几乎令她难以呼吸。
将要掉出悬浮车时,一只遒劲有力的手臂箍住了她的腰腹,后背也落入了一片宽阔结实的胸膛,视野里雾蒙蒙的天空被一道道虚拟屏幕取代。
淡淡的青柠香涌进鼻息,陌生且极具侵略性的气息让时越心下意识想回到安全区域,掌心用力外推却碰到了一片温热鼓胀的肌肉。
只能容纳一个人的机甲驾驶舱里,卢卡修斯解除了占位置的流体金属外骨骼,军装上衣因为刚才徒手阻拦运载悬浮车受到了太强的冲力,在解除外骨骼后就崩裂了。
时越心侧坐在卢卡修斯的大腿上,腿弯搭着驾驶座的扶手,一只手落在他的肩后,一只手抵着线条优越的胸肌,安全带牢牢把两人绑在一起。
过分亲密的距离让她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就听脾气暴躁的少将冷冷道:“摸什么?”
时越心被他吓了一跳,连忙撑起身体,却忘了身上还有安全带,一拉一扯间摔回了卢卡修斯怀里,掌心还往下压了压。
卢卡修斯咬牙切齿:“好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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