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这只是一个临时拼凑的节目,一把破吉他,怎么可能唱出这种效果?
“我终于看到——所有梦想都开花——”
“追逐的年轻歌声多嘹亮——”
台上,刘茜茜已经完全忘记了紧张。
她忘记了指法的生涩,忘记了所谓的技巧。
她只是在宣泄。
把这几年来在异国他乡受的委屈,把父亲缺位的遗憾,把被人嘲笑的愤怒,全部融进了歌声里。
她就像一只在大雨中试图起飞的雏鸟,拼命地扇动着还未长成的翅膀,冲向那片属于她的天空。
“哪里会有风,就飞多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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