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浩摘掉了头上那顶总是歪戴着的鸭舌帽,那一头乱糟糟的鸟窝头在晚风中显得有些滑稽,但他脸上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庄重。
余乐没有敬礼。
他不是警察,也不是军人。
只是默默地挺直了脊背,收起了平日里那副吊儿郎当的咸鱼样,双手贴在裤缝边。
看着那个捧着骨灰盒的老警察,一步一步,走得极其缓慢,却又极其坚定。
那是这位父亲,在送女儿走完人间的最后一段路。
小区里的居民们也都出来了。
穿着汗衫的大爷,摇着蒲扇的大妈,还有刚放学背着书包的孩子。
没人组织。
大家自发地站在道路两旁,让出一条路,默默地行注目礼。
有人偷偷抹着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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