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词刺激着这帮半大孩子紧绷的神经。
没有说教,没有“只要学不死就往死里学”的鸡血口号,只有一种近乎独白的陈述。
“最初的梦想——绝对会到达——”
副歌爆发的那一刻,教室里所有人都为之一振。
胖子猛地抬起头,脸上还印着袖子上的褶子印,那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小眼睛里,原本的迷茫正在一点点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团火苗。
他抓起那张38分的卷子,狠狠揉成一团,又重新展开,铺平。
拿起笔。
死磕!
眼镜男推了推鼻梁上下滑的眼镜,捡起笔,在草稿纸上用力写下一个公式。
去他妈的非典。
去他妈的封校。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