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了《隐形的翅膀》,也听了《最初的梦想》。”
“我不想要那种太……太商业的歌。”
他抬起头,那双有些忧郁的眼睛里透着一股子倔强。
“我想唱点……质朴,真诚的东西。”
余乐看着他。
这人身上有种还没被世俗磨平的棱角,那种脆弱又坚韧的少年气,哪怕到了三十岁依然还在。
“巧了。”
余乐拉开抽屉,郑重地递了一张纸给他。
“这歌,除了你,没人能唱。”
普树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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