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浩吓得一哆嗦,猛地回头。
门口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戴着墨镜,看不清长相,但身上那股子悠闲自得的气场,跟这个破败的地下室格格不入。
“你谁啊?”宁浩的语气很不善,带着被人打扰的烦躁。
余乐走进来,把那瓶冰阔落“啪”的一声放在剪辑台上,冰凉的水珠瞬间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
“一个能让你拍电影的人。”
宁浩愣住了,随即发出一声嗤笑,那笑声里全是自嘲和不信。
主要还是余乐外貌太年轻了,看起来也不是一个能投大钱拍电影的人。
“又来一个?上一个是说要给我投五万,让我拍个婚庆宣传片。”他转回头去,不再看余乐,“我这儿不接婚丧嫁娶的活儿,慢走不送。”
“《香火》我看过了。”
余乐不紧不慢地开口。
“镜头语言很生猛,有点野生导演的意思。就是故事讲得太闷,你要是把最后那个和尚下山化缘的段落再剪得利索点,观感能好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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