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现在可是2003年，很多人家里的宽带还是512K的小水管。

        余乐淡定地咬了一口吸满汤汁的油条。

        “意料之中。”

        他抽了张纸巾擦擦嘴。

        “嘛，谁不爱薅羊毛？外面买专辑才能听的歌，到我这儿白给，网民们就算不听，也得下两个试试，不然总觉得自己亏了一个亿。”

        正说着，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杨糯快步走了进来。

        “老板，虽然《意外》的首批铺货已经减少到了五万张，但是实体店那边在抱怨销量不好。”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里透着无可奈何。

        “这就是的代价，大家都去网上下载了，谁还花三十块钱买C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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