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哭声像是会传染一样,迅速蔓延开来。
是那种压抑的、低沉的啜泣。
那是对逝去青春的祭奠。
也是对当年那个错过的TA,迟到多年的忏悔。
“啪!”
灯光猛地亮起。
刺眼的白光照亮了整个影厅,却驱不散空气里那股浓得化不开的酸涩。
没人说话,也没人起身。
几百号人的影厅,安静得只能听见一片吸鼻子的声音,和塑料包装袋被撕开取纸巾的细碎声响。
坐在前排的一个眼镜男,手里攥着一团已经湿透的纸巾,眼镜片上全是雾气。
他摘下眼镜,胡乱在袖子上抹了一把,眼眶红得像只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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