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冻得发僵,拨动琴弦的声音有些发闷。
他清了清嗓子。
“雪下得那么深……”
他哼了一句。
不对。
情绪不够惨。
不够痛。
他闭上眼睛,脑补余乐在好莱坞喝香槟,自己在路边啃红薯的画面。
怨气瞬间拉满。
他猛地扫了一把琴弦。
“雪下得那么深,下得那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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