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金马奖组委会。”
“谢谢《七月与安生》剧组的所有工作人员。”
她举起手里的奖杯,看向台下那个稳如泰山的男人。
“以前总有人说我是个花瓶,我老爹告诉我,就算是花瓶,也要做人群中最贵的那一个。”
“今天,我终于可以告诉他,也告诉所有人——”
“我不仅能做那个最贵的花瓶,也能做个会演戏的花瓶!”
台下的镜头立刻切给余乐。
余乐靠在椅背上。
手里摇着折扇。
脸上挂着极其平淡的笑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